专访英国创意组合Fiska
AN
INTERVIEW WITH FISKA
用羊毛代替假头发。我制作了不同的发型,还有一段戴着那个假发去剪头发的短片。
序:
北欧加英伦组合Fiska到埠才三个礼拜,从一开始手工制品在GZOP登场到如今,已经工作不断出差连连。6月26日Notch07的放映会上他们还在客席;7月1日DBG广州设制Guerrilla
Shop的开幕式上已经担当造型师。这对神出鬼没的设计师究竟是何方神圣?
Fiska能如此快速地融入本地创作圈,与成员的多元文化经验分不开。Fiska由来自英国的Seton
Beggs和来自冰岛的Ninna
Thorarinsdottir于2005年组成,是一个多产的设计团体。除了制作各种录像短片,Fiska还热爱时装、音乐、动画、手工和发梦。一本关于梦境的书是他们的作品之一,不少欧洲年轻乐队的MV也出自他们之手。
成员Seton和Ninna双双毕业于荷兰Design Academy
Eindhoven,早在大学已是校园情侣,又转战伦敦专心做设计。两人浪迹欧洲后,决定取道埃及冲入亚洲。同龄的两人志同道合,热爱大胆有趣、天马行空的设计,受过高等教育却未学会循规蹈矩。但两人个性的不同也在各自作品中体现出来,在GZOP的展台上,傻里傻气软绵绵的机器人Ivo
The
Evil脸上明明是Seton的笑容,冰岛地图发饰暗示Ninna爱美的天性。不修边幅的Seton和精致迷人的Ninna异常合拍。Fiska和DBG正在密谋合作项目,广州这个游乐场又有新玩家了。
至于Fiska为什么选择广州,那是"因为伦敦太闷了,广州什么都可以做,好玩很多。"
几乎每次和Fiska碰头,都在餐厅或者咖啡馆。吃饭显然是Ninna和Seton爱做的事,特别是广州物美价廉的中国菜。
来自冰岛的Ninna最爱素菜和甜食,多哈出生、伦敦成长的Seton却是不吃甜的食肉兽。Ninna每次出场都精心打扮,Seton呢……让我们称之为更加注重内涵吧。Ninna的灵感来自音乐,作品也有旋律的色彩,同时对时装有特别的触觉。她为虚拟乐队Limbus设计的LED纸片裙已经上路往欧洲第三度参展。Seton受苏联式政治宣传(Propaganda)的影响,加上几分孩子气,带出特殊的机械感和张力。讨论设计理念的动画短片《Skitz》是典型的Seton出品,略见德国味。
左.About making hard things soft, and wanting to make
your own time, your favorite time of the day stuck on
a fake watch.
主题是让坚硬的物件变柔软,还有决定你自己的时间,把最喜欢的时刻固定在一个假的手表上。
右:“‘Ivo The Evil (2005)’ was an assignment for school
where we had to make a character that looks like one
of our classmates. I wanted to make a 3D pixel
character of my friend so I used this type of
stitching because it is like working with pixels but
in real life.” (Seton)
“Ivo The
Evil(2005)”是一份作业。学校要求我们模仿一位同班同学,制作一个角色。我想根据一个朋友做一个3D图象的角色,所以用这种缝针,因为它看起来好像是象素的效果,却又是真实的。
风格上的差异没有影响两人的默契,反而擦出更多火花。2005年,二人成立了设计组合Fiska,意为冰岛语的“钓鱼(fishing)”。除了制作广告宣传片、为北欧音乐人制作MV之外,还有概念性的设计作品和动画。在DBG7月7日的放映会上,Fiska播放了Limbus的纸裙以及三段风格迥异的动画作品:Lara和Damien
Rice合作单曲《Why》的手绘MV,冰岛乐队Bloodgroup的《Touch My
Buttons》,以及首次正式放映的短篇《Meat The Humans of The
Future》,这段动画用怪诞的手法幻想人类未来。Fiska的一大特色是手工制品,从羊毛假发、手织手表、电动连衣裙到模仿人体造型的摇椅,不古怪的不玩。对于电脑和手工两种创作方式,Fiska的体会是,在电脑上做决定过于容易,可以随时回头修改,或者多做几个版本再做选择;而手工创作的好处让观众更直接地看到作者付出的时间和心血。
得悉Seton和Ninna在荷兰Eindhoven设计学院读书时走到一起,笔者试图挖掘一段浪漫故事,答案却是:“因为大家都是国际学生,又不通荷兰语。”那么走过欧洲众多城市,毕业后为什么选择伦敦呢?——“当时我父亲在埃及,去伦敦可以免费住他的房子。”
但Fiska落户广州,除了因为后来Seton的父亲回到了伦敦,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
“我们一直想找个什么都可以做的工作室,可以不停做新的尝试。”大学同学到广州实习之后,建议Fiska到广州发展。机缘巧合之下,Fiska通过Google找到组织——DBG。两人都认同DBG贪玩贪心的风格,便匆匆收拾行李出发了。“在伦敦,做录像的只能做录像,做设计的只会做设计,太专业化了。但是在广州,什么都可以做,我今天可以做动画,明天可以做裙子,非常新鲜自由。”Fiska也欣赏广州的创作氛围,“大家像朋友一样工作。在欧洲,人们有时会为了利用你才和你合作。艺术家、设计师不愿意交流,总是生怕别人看到自己的作品。读大学的时候,有同学经常这样子用一只手挡着,用另一只手做作业。”Fiska一边说,一边龇牙咧嘴地演示一番。
谈到广州的文化艺术,Fiska自认了解不多,还是有独特见解:他们觉得广州的艺术里“看不到风尚”(no
fashion in
art)。“例如在伦敦,每一年的艺术都有某种风格潮流,看得到所谓‘入时’、‘过时’的概念。”
有趣的是,Fiska并不习惯被称为“艺术家”,而更愿意被称为设计师,“艺术比较玄乎,有时需要很复杂的诠释。艺术创作不是出于社会的要求,是自发的行为,但是展出之后需要观众主动去理解,艺术家反而是被动的。设计则往往是根据客户需求进行的,但是由设计师决定作品的意义,在理解上观众是被动的。我是设计师,我会考虑设计的功能、意义,还有存在的理由。”
写到这里,想起第一次饭局,Seton用筷子笨拙地挑战宫爆鸡丁,我递过一把勺子,他拒绝了:“要坚持原创嘛。(We
have to be original.)”
Text by Echo@DBG 广州设制
了解更多可到:
www.fiska.co.uk
“Just wanted to make computerbags that don’t look like computerbags at all. Don’t want to get my computer stolen.” (Ninna)
就是想制作完全不像笔记本袋的笔记本袋,为了防盗。